暗淡輕黃體性柔,情疏跡遠只香留。何須淺碧輕紅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。
——題記
正是金秋,前幾天走在校園中,縈滿身的,是空氣中無處不在的香。任你是怎樣一個遲鈍的,沒有情趣的,又或者是工作繁忙,行路匆匆的人,只要你走在校園的這條路上,你就不能不被這陣陣襲人的香氣吸引,你就不能不做到用力地,大口地呼吸,讓花香由鼻而入,直沁心脾。
教學樓旁,桂花正開得旺盛。這桂花的香,不似梅的“暗香浮動”,也不似蓮的“香遠益清”,它熱烈,芬芳,是一個正熱戀的女子,吐露著最濃烈的情思。這花的香,只有一個詞可以恰當地形容——馥郁。滿樹金黃細小的花兒,點綴著紅葉嬌艷的季節。更有那濃郁的芳香,‘一味惱人香’襲人心懷,沁人肺腑。我感覺,香氣,也是甜的。
每天上下學,行走在這樣一條香氣四溢的路上,那一刻的感覺便是——幸福。校園也因此覺得可愛起來。
桂花的外形其實是很平凡的。米粒大的黃色的花,細碎的,密密的,一叢叢地藏在綠葉間, 桂花唯一聲張的就是那般香韻了。素雅的花瓣,幾朵擁簇在一起,掛在枝上搖曳,散發著典雅的幽香。那香氣很淡、很淡、卻沁人心脾。要不是有香氣招引著人的眼光,只怕是很難引人注意的。我也僅知道,桂花有金桂銀桂之分,想必,顏色黃一點的,是金桂了。此外,對桂花的認知,也就寥寥了。
我彎腰拾起一朵桂花,它的香氣已經不像在樹上那樣馨香,顏色也由金燦燦的黃色褪成了暗沉的橘色,蜷縮著身子,微微嘆息。它就是曾默默無聞地在樹上過日子的小東西。那么小,卻那么香,竟散發了整個秋天!曾這樣問:何必如此?那只不過是秋天罷了!
但現在我明白了:它們是等待了整整一年,才盼得了這么一個秋天。就只有這個秋天,它們從花苞里長出來,從幼苗成長過來。秋風一吹,它們就“零落成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”了,它的生命也就完結了。
也知道,花開了,花終究會謝。
可是,桂花謝了的時候,我想我不會有太多失落。因為,桂花的香,是可以留存下來的,可以留在生活中,存在生命里。
更何況,花雖謝了,但花還是會再開。